拿徒弟的血去救人,顺便还要把徒弟给卖了换个人情,这算盘打得简直是噼里啪啦响。 “所以……”慕白苍放下酒碗,目光灼灼地盯着陆尘,“那个被取血的倒霉孩子,就是你吧?” 陆尘叹了口气,把左手伸出来,在食指指尖上,有一个极其细微、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。 “虽然很不想承认。”陆尘一脸生无可恋,“但那个被骗说是有虫子咬手,还因此挨了顿打的冤种,确实是在下。” 至于关于这段具体的记忆很模糊,八成是被老头子顺手抹去了。 慕白苍哈哈大笑,笑声爽朗,震得密室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 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那是恩人的徒弟!” 他猛地一拍大腿,站起身来,走到陆尘面前,重重地按住陆尘的肩膀,“小子,别说什么退婚不退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