歧,总是在没有正式召集、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时刻出现。 例如现在。 凌晨三点,夜sE会馆已经结束营业。舞池清空,灯光熄灭,只留下走廊里低亮度的指引灯,像某种仍未完全入睡的神经末梢。 二楼暗区,圆桌旁,坐着四个人。 座位刻意留出了一个空缺。 没有主位。 因为主位属於顾沉夜,而他不在。 而那个空缺,原本也不该存在。 这本身,就是问题。 桌面中央没有投影墙,也没有即时资料流。只有几份被拆解过的纪录,被随意放在桌面上——时间戳、通讯残影、被切断的路径,以及那些「没有发生任何事」的空白区段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穹向来擅长解读空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