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放。 不是愤怒,不是嫉妒,甚至不是悲伤。而是一种奇异的、近乎荒诞的清醒。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陈建国的暴力少了,监视却多了;为什么他依然控制她,却不再像从前那样需要频繁用拳头确认所有权。 因为他已经有了新的目标,新的“所有物”。而她,林晚秋,正在从“有价值的财产”降级为“待处理的麻烦”。 这个认知本该让她崩溃,但奇怪的是,她反而感到一阵轻松。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,终于摸到了墙壁——冰冷、坚硬、但真实。知道了边界在哪里,才能知道怎么打破它。 从银行回家的路上,林晚秋拐进了一家二手手机店。她用现金买了个最便宜的老人机,又办了张不记名的电话卡。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,动作流畅得连她自己都惊讶。原来当恐惧被某种更强烈的东西——比如决心——取代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