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雨,像一张灰色的网,把整个城市罩在里面。雨丝细密,打在车窗上几乎没有声音,只是顺着玻璃往下淌,把外面的世界扭曲成流动的色块。 陈惊澜坐在霍家派来的车里,手里握着那盏琉璃佛灯。灯用黄绸包裹着,贴身放着,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它温润的热度——不是烫,是像活物一样的体温。自从那天在雷峰塔地宫强行“身化火焰”后,火行已经小成,现在他能随时在掌心凝出一簇稳定的火焰,温度可控,颜色从橙红到青白随心而变。 代价是胸前大片的烧伤疤痕,虽然用了霍秀秀的药膏已经结痂,但新生的皮肤还是粉红色的,碰一下都疼。更麻烦的是,那场爆发让青黑印记又往外蔓延了一圈,现在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右肩胛骨,像一只张开翅膀的怪鸟。 “伤口还疼吗?”坐在对面的霍秀秀问。 她今天穿了身素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