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崇舟沉声,“佛珠还我。” “什么佛珠?” 陈迦的声音无辜又娇嗔,她故意拉长了语调,“哦,我好像记得从姐夫家里出来的时候,是捡到了一串佛珠,不过……我现在在用。” 她嗔道,“姐夫想不想知道,我是怎么用的?” 话刚说完,电话就挂断了。 陈迦站在阳台,看着红旗国礼离开,脸上挑起微笑。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 …… 次日下午,陈迦约了桑夏在咖啡厅见面。 桑夏不以为然,“我只是帮你翻译一份文件,你不至于旷工也要请我吃饭吧?” 陈迦把玩着手里的佛珠,“不是旷工,是主动请辞。” 桑夏嘴角抽了抽,“刚入职就请辞?你不勾引柏崇舟了?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