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壁间,唯余一方石台尚算周正。 石台上坐着一道瘦小身影,双脚悬空,脚尖距地尚有半尺,正是安如是。 他如今已然十二岁有余身量才一百四十二厘米,身形纤细得似弱柳扶风,穿一身月白暗纹交领襦衫,外罩一件黑袍斗篷,领口袖缘绣着几缕极简的流云纹,腰间束一条同色软带,并无多余饰件,偏生衬得他愈发眉目如画——这般模样,说是豆蔻少女也毫不违和,真是可爱清秀至极。 他肌肤莹润如玉,不见半分风霜痕迹,眉目精致得似画中走出一般,一双杏眼澄澈透亮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,鼻梁小巧挺直,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色,轮廓柔和无半分棱角。 双耳挂着一对银珠红绸耳环,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风一吹便轻轻晃动,更添几分娇憨,任谁见了,都要赞一声“好个俊俏的小郎君,竟比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