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雪花,像被卷着的棉絮,密密麻麻地从天上砸下来。 林宜是南方人,见过的雪不过是空中飘着的几星白点,落地就化,连积在掌心都留不住温度。 可罗姆的雪不过短短半个小时,窗外的世界就被裹成了一片纯白。 屋顶上积起了厚厚的雪檐,像童话里小木屋的奶油花边; 路边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,光线穿过飞舞的雪花,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金。 林宜趴在窗台上,清透的指甲轻轻敲在冰凉的玻璃上,看着漫天呆呆发愣。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的时候,林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皱起了眉。 她以为又是孟青玉的短信,拿起手机,准备删除,手指划过屏幕时却顿住,不是孟青玉,是周燃。 他退回一笔转账,正是中午那顿饭钱。 中午她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