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向着京城蠕动。 没有声音,只有麻木和灰败的情绪。 蝗虫一样的流民早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,最后一道执念。 到了京城,就有吃的。 哪怕是喝上一口稀汤。 男人佝着背,女人抱着只剩一口气的婴儿,老人和小孩拄着木棍,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 空气中只有绝望的气味。 “娘……我饿……” 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被父亲用麻绳拴在背上,声音细得像猫叫。 汉子只是麻木地往前挪着步子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。 “到了京城,就有吃的。” 一个头发花白老妇人,喃喃对着身边面黄肌瘦的儿媳说着话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 儿媳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,婴儿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