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。 看见她从医院出来,我下意识低头回避。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,就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厌恶。 离婚之后,我的日子一落千丈。 父亲病重,职场失意。 现实的不如意让我开始沉溺于酒精带给我的快感。 我没日没夜地喝酒,宿醉在卧室,再头痛欲裂地被冰凉的马桶硌醒。 我总会在这个时候下意识地喊“老婆”,可就算我喊得嗓子发哑,也不会有人回应我。 我眼神空洞地盯着发黄潮湿的地板,突然间反应过来。 这已经不再是我那个被收拾地干净整洁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家了。 那个一边嘴上念叨,一边又不管多晚都会给我准备醒酒汤的老婆也不会再出现了。 酒精退却后的空虚感几乎要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