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世界变成一片死寂的纯白,路灯的光被厚雪反射得惨淡,像手术室里那种冷白无影灯。 室内却仍旧闷热,空调早被调到最低,暖气片却还在拼命工作,发出轻微的“咔嗒——咔嗒——”金属热胀冷缩声。 床已经彻底不能用了。 深咖啡色床单皱成一团扔在地板中央,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船帆,上面斑驳的深浅色块在冷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——有干涸发黑的,也有新鲜黏稠还在缓慢往下淌的。 三具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瘫在巨大的羊毛地毯上,周围散落着撕碎的丝袜、断裂的胸衣钢圈、被踩扁的避孕套包装(虽然没人真正用过)、还有妃英理那副已经彻底报废的金丝眼镜残骸。 妃英理侧躺在你左臂弯里,脸埋在你胸口,呼吸又轻又浅,像随时会断掉。 她小腹隆起得惊人,像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