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尾斜斜地划进发际线。她用刘海遮了遮,遮不住,那道痕还是若隐若现。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创可贴,肉色的,贴在伤口上。这样好多了。 她背起书包,出门。 走到楼下的时候,她抬头看了一眼四楼的窗户。窗帘拉着,看不见里面。昨晚的吵架声早就停了,现在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她骑上车,往学校去。 一路上,她都在想昨晚的事。 想她妈砸过来的那个杯子,想她妈后来坐在床边摸着她的额头问“疼吗”,想那些七零八碎的话。 她不知道该怎么想。那些事太乱了,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,理不清。 到学校的时候,早自习还没开始。她把车停好,往教学楼走。走到操场边上的时候,有人从后面跑过来。 “林浅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