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笑的一脸慈爱的刘姨。 “今天的事情吓到你了吧,你那三个室友确实不好相处,要是不嫌弃,你就在阿姨这凑合一晚上吧。” 我没说话,盯着她脖子上亮闪闪的辟邪牌。 “刘姨,你脖子上的辟邪牌可以取下来了,你男人刚才已经飞灰烟灭了。” “不会再纠缠你了。” 她愣了愣,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间的牌子。 “你这丫头,你说什么呢?” “我这牌子就是普通的项链,你是不是今天晚上被吓的魔怔了。” “哦,对啊,你这牌子不是防他的,而是为了防死去赵姨报复的。” 我看着她,这些天日日将自己收拾的体面干净,一切如常,却怎么也粉饰不了的倦态。 毕竟是刚死了男人的新寡,毕竟是被丈夫死后变成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