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偷影子的画师更新时间:2026-03-03 07:59:20
我师父做的‘丧偶人偶’,谁收谁死,已经是第三个了。 警察把我们这小破工坊翻了个底朝天。 可除了木头屑和几把上了年头的刻刀,什么都没找到。 今年,师父已经把刻刀收了,说这门手艺,到他这就断了。 毕竟都死了三个人了,这人偶谁敢做谁做! 可那个艺术品投资人陆泽,偏不信这个邪。 我把前三个收藏家的死讯拍在他脸上。 陆泽却笑了: “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种手艺人的诅咒营销?” “我就要一个!看是哪个木头疙瘩能要我的命!” 没办法,为了保住师父最后这点手艺人的名声,我只能磨着墨,看他重新拿起了刻刀。 人偶刚刻出个雏形,还没上漆。 师父突然手一抖,刻刀掉在地上,声音都变了:“徒弟!!别看他眼睛!别看啊!” 我透过他旁边那个鎏金音乐盒的反光一看,汗毛倒竖。 原本还在那夸夸其谈的陆泽,七窍流血。 人偶还没刻完,人已经死透了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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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大的展厅里,陈列着我的作品。 我没有再雕刻人偶。 我做的是那些失传已久的古代机关器物。 木牛流马,鲁班锁,飞鸢,奇巧鸟。 我结合了罗队给我的那些资料,和我师父教我的手艺,把它们一件件地复原了出来。 展览吸引了很多人。 人们围着那些精巧的木制器物,发出阵阵惊叹。 他们不再谈论什么“诅咒”和“邪术”。 他们看到的,是传承千年的智慧,和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。 罗队也来了。 他穿着便服,站在人群里,微笑着看着我。 “你做到了。”他走到我身边。 “是‘我们’。”我纠正他。 我们相视一笑。 展览的最后,是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