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丝毫不意外。 这世道受了欺负,想不声不响讨回公道,那是做梦。 你得闹,闹到人尽皆知,你的理才可能有人听。 所以,前世我才不得不一次次地发疯,当那个人人侧目的悍妇。 我并非没有脑子。 只是我从小就知道,在这穷地方,谁横,谁不怕丢脸,谁才能护住自己那点东西,护住想护的人。 我只是想保护好沈致远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 那时候,他会拉着我的衣角,眼睛亮晶晶地说“玉柔真好”。 而后来,他只会看着我满身尘土地为他打完一场又一场仗,嫌我丢人。 如今想来,恍如隔世。 沈致远最值钱的就是他的编制,他体面的教师身份。 工作一丢,他在家里说话都不硬气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