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江家没人继承,你们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,是吗? 他仿佛瞬间被抽光了所有力气,声音轻飘飘的,喃喃自语:“其实,我跟你们一样,也希望当初死的那个人是我。” 这句话彻底揭开了江家不可言说的禁忌。 房间里除了温暖,房另外三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。 “你这个逆子,简直无可救药!”江启山再也压制不住怒火,放弃了言语说教,习惯性地动用暴力。 他随手抄起一旁的木棍,朝着江晏初挥了过去。 江晏初被打得闷哼一声,身体痛微微弓起,向后倒退了一步。 他仰起脸,盯着江启山,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:“打啊,继续打啊,从小到大,你除了打我,还会做什么。” “晏初,别说了!快跟你爸道歉!”徐芸哭着扑上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