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年清修加上心病,让他早早白了头发,身形佝偻。 寺里的年轻僧人甚至不知道,这位沉默寡言的忘尘师父,曾是权倾朝野的太子。 只有住持记得。 这年冬天特别冷,寒潭早早结了冰。 萧煜仍每日去扫墓,虽然步履已有些蹒跚。 腊月初八,是林婉儿的忌日。 萧煜早早来到墓前,摆上祭品,点燃香烛。 十年了,墓碑上的字已有些模糊,他拿出刻刀,一点点重新描刻。 “爱女林婉儿之墓”。 他刻得很慢,很认真,仿佛这是世间最重要的事。 刻完最后一笔,他放下刻刀,轻轻抚过那些字痕。 “婉儿,十年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可曾入梦来看我?” 风过梅林,吹落几片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