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跳起来,青筋暴起指着我:“不可能,我亲眼看着” 我眯了眯眼,死死盯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。 二伯意识到说错话,马上改口。 “你读书读傻了!凌晨的票当然是今天晚上去赶车!” “讨厌二伯可以,但你不能因为这个连你爸妈都不认了!你个不孝女,你还是人吗!” 我不孝?那他撞死人还甩锅就是不忠不义! 我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额角狂跳。 “好啊,既然你这么笃定死的是我爸妈,那你说,你一个夜盲症连路都看不清,又怎么可能看清撞的是谁!” 二伯脸色一白,但很快想到什么更加理直气壮:“就是三弟!” “我一眼就认出他身上是外套,全村有几个人买的起万把块钱一件的羽绒服?之前我帮他拿衣服都小心翼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