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咳嗽不止,最后还咳了血,是我用我已故父亲的名帖,才得以连夜请来太医院的陈太医。若是随便哪个大夫都一样,我何必如此费劲?” “之后我又每日亲自侍奉汤药,衣不解带地亲自照料,足足三个月母亲才能下床行走。若是一样,那叫丫鬟伺候,岂不是也可以?” 李母面色一僵,随即板起脸:“你提这些做什么?伺候婆母本就是媳妇本分,你难不成还要邀功?” 她顿了顿,又阴着脸低声警告道,“这些年墨亭在外征战,多亏了如嫣不辞辛劳,从旁照料,还为他诞下子嗣。如今墨亭归来,如嫣功不可没!” “你多年无所出,不叫你让位已是我们李家宽容,你不要不识好歹。” 他们母子一唱一和如此默契,怎么会是阔别五年的样子?分明是早有预谋! 所以,蒙在鼓里的人,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