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看我。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,我认识,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 “谨言,“我说,“我从没想过做谁的附庸。“ 他没有说话。 “这个帝国,“我说,“我亲手建立,自然也能亲手清理门户。“ 我转身走向门口。 会议室里有人在说话,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,文件翻页的声音,都在身后。 我没有回头。 走廊里安静,脚步声很清楚。 电梯门打开,我进去,门合上。 镜子里有一个女人,西装,头发整齐,手里提着一个布袋。 布袋里有个东西,轮廓是六边形的底座,顶端有一个不对称的星形。 偏了一点点,是我故意的。 电梯下行,数字一格一格地减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