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草山更新时间:2026-03-17 22:36:56
除夕夜,我夫君被打得半死拖进衙门。 而坐在堂上审他的,正是五年前为娶表妹让我在雪地跪烂膝盖的前夫,沈观澜。 我护住身后血流披面的夫君,向那个曾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屈膝: “求侯爷高抬贵手,放过我夫君。” 沈观澜面色冷厉捏碎手里的杯子,血顺着太师椅滴落: “楚朝朝,你竟敢护他?” 我不自觉把头低下,不敢看他。 “他是我夫君,我自是要护着的。” 他赤红着眼笑出声,“当年你说死也要做我沈家鬼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模样。” 我跪在地上,卑微的陪着笑: “当年不懂事,纠缠过侯爷许久,还请侯爷原谅。”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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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!我的孩子呢?” 我挣扎欲起。 一只手臂轻轻按住我。 沈观澜坐于榻边,眼下乌青,胡茬凌乱,白衣襟染着暗红血渍。 “孩子已经生了。” 他嗓音干涩。 “早产两月,但脉象平稳,暂置暖箱将养。” 我略松口气,旋即警惕看他。 “赵括呢?我要见我夫君。” 沈观澜眸光暗了暗,拳心紧握。 “他在外头,但你需静养。朝朝,你血崩,险些” “我要见赵括。” 我固执重复,别开脸不看他。 沈观澜怒起,钳住我下颌逼我相视。 “你就无话与我说?赵括那废物有何好!” 医女正巧进来换药,她看我眼神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