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腿。 整个转身的过程中,她的右手五指拖过门框的边缘,指尖在木质的框体上发出咝——的一声轻响,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磨爪。 转过身后,她没有回头看我,只是微微扬了一下下巴,将垂在肩前的湿发甩到了身后——那个动作让她的肩胛骨短暂地向内收紧,两块蝴蝶骨在背部的肌肤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,然后随着手臂的放下重新隐没。 她走了。 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框之后,只留下瓷砖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,和空气中残存的、属于她体温的热度。 我瘫在浴缸里,胸口剧烈起伏,肉棒硬得发疼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我们折腾得浑浊不堪,水面上漂浮着零星的白色泡沫,像是一场战役结束后的残骸。 深呼吸。 一口。两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