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的痉挛告诉旁人猫娘还活着的事实。 “喂,说句话。”芬妮一边粗暴地把猫娘嘴里的塑胶棒扯出来一边问,“只是最普通的媚药,看来以后果然还要调教。” 调整了猫娘的清醒阈值后,芬妮找了一把椅子坐下,慢慢等着猫娘恢复思考能力。 清醒阈值的调节功能是最近开发的,简单举例来说,发呆也是清醒,但是中间做了什么全是无意识的,没有记忆。而如果写了一天试卷也是清醒,这就和日常生活没有区别。 对于猫娘来说,只不过是从一开始全身心被迫投入寸止地狱,突然就仿佛整个人被撕成两半,在仍旧清楚地体会着每一份寸止的时候,突然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。 “喵啊啊!!让我高潮,快让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