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然摸得,我贝拉摸不得?” 贝拉的声音冷冷的,低沉的声线让向晚十分恐惧,这个散发寒意的声音,意味着跳错了动作,站错了阵型,紧接着的惩罚就是铁棍狠狠的抽打。贝拉拿着铁棍轻轻抵在向晚的脸颊上,坚硬的触感透过肌肉,让向晚的牙齿忍不住打颤。她坐在贝拉的床上,用床单裹着自己半棵的身体,心中无比懊悔为什么晚上要来这里请贝拉指导跳舞。 “拉…拉姐,不行,不能这样……做这种事……”向晚哀求。 贝拉冰冷的的脸上露出笑意,把铁棍收回背后,突然露出的可爱笑容让向晚心里发毛。 “晚晚~你不要害怕嘛。我只是觉得嗯,这样比较适合现在的我们呀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