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木屋的厚重原木。 狭小逼仄的室内,空气沉闷、滚烫且浑浊。 壁炉里松木燃烧殆尽后的焦炭散发着微弱的红光,将那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、粗劣的熊油味,以及混杂着血丝的腥甜气味,严严实实地锁在这一方天地里。 林温是在一阵仿佛将要把内脏烧穿的极度干渴中痛醒的。 喉管里像是一路从胃部铺满了烧红的碎砂砾,每一次吞吐微薄的氧气,都伴随着拉扯皮肉的灼痛。 她本能地想要翻转身体,试图在这片黑暗中摸索哪怕一滴能续命的水源。 “嘶……” 仅仅是牵动了一下大腿的肌肉,一股犹如被重型履带反复碾压过百次的碎裂感,呈放射状瞬间传导至四肢百骸。 尤其是双腿根部那处隐秘的所在,撕裂般的钝痛与火辣辣的红肿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