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心如刀绞,却又被那极致的生理快感折磨得几近崩溃。 他必须结束这场错误,立刻! “下去!”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双手死死扣住女儿纤细的腰肢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抱离。 那紧密的结合处甚至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了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,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 “不要! 爸爸! 给我! 求求你! 给我! 里面好空…… 好痒…… 只有爸爸能填满……”俞欣尔哭喊着,声音嘶哑而绝望,双腿像最坚韧的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腰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。 花穴内的嫩肉仿佛有自主意识般,在肉棒试图退出时爆发出更强烈的吸吮和蠕动,像无数张小嘴拼命挽留、舔舐着敏感的龟头棱沟,带给俞今屿一阵阵头皮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