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是不同 原因很简单,便是床脚站着的那位,半梦半醒之间,被的一角被掀开,被子外的空气多少是有点凉意的,恍惚间,我方欲寻找温和的被,脚腕却被一只手先行握住,紧接着,尚不给我清醒的时间,一阵指尖与肌肤相触的感触,从神经末梢传导到大脑皮层,从梦中醒来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坐起身,一旁的羽毛笔还在安睡,侧卧,樱唇微启,站在床头的那打扰了我清梦的来者,是煌,一脸的似笑非笑,似乎还有一点恼怒 “什么事?”重新坐回被子里,看着煌俯下身子,凑近,“你说是什么事,昨天说好的看球赛呢?” “啊哈……”被煌的话点醒,确乎事昨天答应煌看那晚间的一场球赛的,可是从实验室里忙完回来,晕头涨脑的,竟全然把答应过的事情给忘记了,回来倒头就睡,连羽毛笔都讶异于我难得的安分,一沾上枕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