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医务室那边给出的报告。 “也就是说,是卡夫卡......”男人摇了摇头,想把怪异的想法甩出脑海,“是‘客人’自己的体质原因吗?” 瓦伊凡的尾巴不耐烦地甩动着。 这种烦躁的感觉在弗兰兹的职业生涯当中从未出现过,一直以来弗兰兹都是用冷血残暴的态度对待这份工作,尽情释放自己的施虐欲,大部分客人也甘之若饴,堪称是双赢。 但卡夫卡......卡夫卡不一样。 “十六夜,帮我查个人。”瓦伊凡先生拨通了电话。 “老哥你这个混账,自己跑出去潇洒,把我当成是你的秘书啊?”电话对面传来一句不满的抱怨,听声音是个尚未成熟的女孩子。 “名字叫......卡夫卡,女性黎博利人,双亲皆亡。”弗兰兹无视了自家老妹的愤怒,一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