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半晌,痛苦只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。 他将眼泪擦去,变成平日那幅波澜不惊的模样。 “你都已经知道了?” “抱歉,当时我没有认出那是你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,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。 我愣住了。 抱歉? 我被最亲密的人背叛,被最亲密的人伤害的鲜血淋漓,险些一命呜呼,结果只换来一句抱歉? 我不敢置信。 “就这样?” 沈砚州长叹一口气。 “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?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那接受就好了。” “冤冤相报何时了,总不能让我把晚宁的孩子打了,给你出气吧” 他摇了摇头。 “晚宁的孩子,是皇家子嗣,不可擅动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