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去哪?” “回公司。” 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行啊,女强人。” 三个月后。 我坐在新租的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。 公司刚签了一个大单,团队正在隔壁庆祝,笑声一阵阵传过来。 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季女士您好,我是刑侦队的张队。池盈的死刑已经执行了,傅逐云和池建国也是。按规定通知您一声。” “谢谢。”我说。 “还有…”他顿了顿,“顾毅出院后一直在找你,你知道吗?” 我看着窗外,没说话。 “他来找过我们几次,问你的联系方式。我没给。但他说,他还是想见你一面,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我说,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