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血的棉花,一开口就疼得钻心: “就因为我打了江晚柔一巴掌,你们就这么罚我?” “对。”傅惊寒答得毫无愧疚,“是你自己没用保不住孩子,还把脏水泼到晚柔身上,哪里有半分傅太太的格局?” “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,我保证,再也不会把你送走。” 我脸上一片冰凉,不甘心地问:“既然骗了我这么久,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真相?” 小叔叹了口气,容诀却一脸坦然:“你和晚柔终究是亲姐妹,让你记牢这个教训,以后才会跟我们一样,好好护着她。” 护着她? 我再也忍不住,抬手扫掉了桌上整套的茶具, 随后撩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被烟头烫烂的疤,溃烂流脓的伤口。 “我被你们买通的人日夜折磨,连我的双腿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