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应该要叫洛肖了。 我躺在洛肖旁边,洛肖的手腕上绑了一条红线,另一端则连在我的手腕上,我的手臂上出现和洛肖相似的符文,但有点不同,多了一丝......邪X? 盯着手臂上的符文,发现什麽也感知不到,只好作罢。 我没办法下床,红线的长度只够我们两个平躺,甚至连翻身都做不到。 师父不在,我只能等到晚上送餐的时间。 但没过多久,我就又昏睡过去,再次醒来我就已经被师父带回酒馆了,身上的符文也消失,与其说消失,倒不如说只是隐藏起来,仍能感知到一点点的力量在筋络中。 「师父和我说,你的蛊出了点意外,蛊没有取出,只能镇压。」我看着洛肖的眼睛,「但我不知晓你为何要改名,也不知道镇压蛊虫的办法,我对那几天的印象少之又少,即便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