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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看着我，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知道你恨我。你应该恨我。我亲手杀了我们的七个孩子，我亲手把你逼上了绝路。这十年，我每一天都在想，我这样的人，为什么还活着。” “你死了之后，我把云婉关了起来，不是因为恨她，是因为我怕我一冲动杀了她，她不配死得那么痛快。” “你哥哥……云峰，他跪在祠堂里三年，把膝盖跪烂了。他写了一千封信烧给你，每一封都石沉大海。” “而我……” 他的声音碎了。 “我连给你写信的资格都没有。因为杀了我们孩子的人，是我。任由他们把你送上城楼的，也是我。” “我不敢给你立坟，因为我接受不了你真的死了。我砍了门前的桃树，种了梨树，因为梨花的花语是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