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立在济宁堤堰高处,北风卷着碎雪打在铠甲上,哗哗作响。 李嵩被铁链锁在刑台之上,面如死灰,犹自嘶声强辩:“我乃朝廷命官,你无权擅杀!我叔父李建泰必为我报仇——” “闭嘴。” 陈廷安声音不高,却压过全场风声。他抬手一指,身后锦衣卫立刻展开数份物证:细作往来密信、凿堤工具、贪墨账册、与后金信使接头记录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 “李嵩,你身为河防同知,私通建州、暗凿河堤、倒卖漕粮、构陷忠良,致使淮安决口、军粮断供,险些毁我大明国脉。” 他一步一步走下高台,剑锋轻抬,寒光映雪:“陛下赐我尚方宝剑,凡有碍漕运、通敌叛国者,先斩后奏。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以儆效尤。” 李嵩吓得魂飞魄散,瘫软在地,哭喊求饶。陈廷安不再多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