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吧”。我一边抚弄着她的肉体,一边说。陈太太回转身子,拿起香皂,在我身上全身上下涂抹着。两个涂满沐浴露和香皂的肉体贴在一边,又滑又顺。我的手在陈太太的阴户上来回扫动,嘴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。陈太太倒在我的胸前,让我支撑着她。一双手捉住我的阴茎搓弄着,不时用指甲搔我的阴囊。我的手指也伸到陈太太的阴户口上,伸进去一点点,轻轻叩弄挖扒。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了两具缠绵的肉体和淫猥的动作。一会儿,我的小弟弟便坚挺起来。由于手是湿湿的,又沾上了陈太太身上的沐浴露,我无从得知陈太太是否流了淫水,流了多少。我扳转陈太太的身子,让她正面对着我。把坚硬的肉棒朝她的下体撠去。陈太太呻吟着:“不要进去,还没洗干净呢”。我的龟头在她的阴户四周来回摩擦轻拭。“陈太太笑道:“又来了,你呀,就象饿鬼,真不知你是机器还是种驴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