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安安陈美美更新时间:2026-04-03 15:48:30
李秀梅死的那天,我没流一滴泪,只觉得晦气。 我不叫她妈,只叫她那个瘸子。 高考放榜那个清晨,警察踹开了我家的门。 李秀梅死在浴室里,手腕割得稀烂,留给我一笔五十二万的巨额债务。 警方定性:畏罪自杀。 她打着“供状元上学”的旗号,骗光了村里老人的棺材本。 我把她的骨灰随便撒进了臭水沟,踩着她的尸骨逃离了大山,发誓永不回头。 十年后,老屋拆迁。 推土机推倒墙壁的那一刻,掉出来一个铁盒。 里面没有赃款,只有一沓发黄的卖血单,和一张被揉皱的癌症确诊书。 原来最该死的人,是我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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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迷。 我又抡起一锤,砸向墙壁的夹层。 那是李秀梅以前藏钱的地方。 墙皮脱落,几块松动的砖头掉了下来。 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从夹层里滚落出来。 咣当。 声音清脆,在死寂的废墟里格外刺耳。 王得财眼睛一亮,冲了过来。 “钱!肯定是那五十二万!” 他一直认定李秀梅把钱藏起来了。 周围的村民也都围了上来,贪婪地盯着那个盒子。 我一脚踩住盒子。 “这是我的房子,东西是我的。” 我弯腰捡起盒子,铁盒锈得厉害,锁扣一掰就断。 我也以为是钱。 或者是什么金银首饰。 毕竟她骗了那么多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