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而言是这样的,也难怪自己在学院担任校长时期,很多自己的学生信誓旦旦的嚷嚷著要成为封號斗罗,结果在经歷了百年的岁月洗礼后,都选择默不作声了,或者临门一脚,却直接选择不去衝击封號斗罗那一道坎坷。 活生生的人与物成为了一种记忆,是比法律的惩罚还要可怕的无声惩罚。它覆盖世上的一切,无论你是好人坏人,在时间这位法官面前,一切都不过是行刑对象罢了。 而时间过得越久,得到的东西,永远比不了所失去的东西。 纵使伊莲娜可以对著丈夫巴鲁斯说:“我已经不缺爱了,思念无需寄託於死物,只要记忆存在,那些爱我的长辈,亲人依旧活在我的心里。” 但是每每看到自己父母聘请画师为一家人画的,各个年岁时期的画像,长辈们的纪年石像,到黎凡特第200年后,父母活著的最后时间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