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撕裂一般,把莫伟从半昏迷中生生拽了出来,意识渐渐回笼,隨之而来的是浑身上下好像被钢卷碾压过般的酸痛。 嘶,不对,不是好像,而是確確实实被压过! 莫伟记得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,是前方连环车祸发生后,一卷钢卷从拖车上脱落,直直砸向了他的车。 那一刻,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,没想到居然还能再次拥有意识,自己这是被救了吗?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了?人都压成肉饼了还能救回来? 想到这儿,莫伟努力睁开双眼,並不明亮的灯光刺入瞳孔,適应了好一会儿,他才勉强看清周围的景象。 这是一座不大的教堂,长条座椅被七零八落推到一旁,在清理出的空地中,六七个头戴尖顶白色高筒面罩的男人,正把一个穿著修女服饰的白人女子按在一块木板上,那尖顶面罩只在眼部开了两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