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答了一个字,嗯。 而后,他起身,坐在床边,低着头,融进了昏黄轻柔的光里,挂着汗水的结实腰背上,是一道道黑影,显得他更落寞。 过了一会,他声音异常平静: “去洗澡吧。” “记得,把下面冲洗干净。”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温乔从厕所出来。 雨彻底停了,小院和屋里都没了声。他发现晏孝捷走了,床单换了新的,卧室也收拾干净。 短短几个小时,她像做了一个梦。 一个青涩、隐晦又酸涩的春梦。 一连两天,晏孝捷都没去学校,因为他伤口发炎导致发烧。 傍晚,晏家。 暮色四合,夕阳浮在水池里,金针银丝般,浅浅幽幽的浮动。 晏炳国去了北京开会,有一周不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