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了四十多遍,右手虎口磨出了新茧。 老秦照例给了工钱,说是削箭杆的辛苦费。 沈灿心里清楚,那几根箭杆值不了六文,老头是变著法子贴补他。 老秦坐在门槛上抽菸,木拐靠在门框边。 左耳缺了一块的侧脸被烟雾笼著,看不清表情。 烟锅在膝盖上磕了两下,老秦说了句:“明天別来了。 ”沈灿脚步一顿:“出什么事了? ”老秦没抬头,只是盯著烟锅里的菸灰:“铺子要关几天。 ”“为什么? ”老秦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有人找麻烦。 ”沈灿皱眉:“什么人? ”“你別管。 ”老秦站起来,拄著木拐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“回去吧,这几天別过来了。 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