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洛尘让小斯准备了净身沐浴的热水,又跟郎中要了些包扎用的布,便一并都打发了出去。 郎中瞧着仓洛尘背后的伤势不轻,寻常人恐怕早疼得呲牙咧嘴了,但她却跟没事儿人一样:“这位大人,您的伤……” 仓洛尘语声淡淡:“我自会处理,多谢。” 老郎中还想说什么,但却被身旁的小斯使了个眼色给拉了出去。 见小斯恭敬的关了门,老郎中一甩袖子:“你拉我作甚。” 小斯低声道:“你可知他是谁就敢多话。” 老郎中一梗脖子:“我管他是谁,我是郎中他是伤患。”不过话一出口又有些好奇的问:“他是谁?” 小斯故作神秘低声一笑:“说出来,吓死你!” 仓洛尘在房间中听着几人渐去渐远的对话无奈的扯了扯嘴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