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与丝滑,果香和木质香在层层的褪去,酒味充溢在鼻腔里。 “小彻不试著尝一下吗?这一瓶好酒,单单是我自己喝有些无趣……提起你父亲,我也只能凭藉酒精的刺激抑制心里的难过。”水野裕司询问道。 他摆摆手拒绝了旁边佣人倒酒的动作,自己亲手倒了半杯。 “爸,彻君还小呢。” 水野舞华推开酒杯,不悦地皱了皱眉头。 “也是,小彻才十六岁。” “二叔伯,你能不能继续说年轻时候去海外扩展业务的事情?”水野彻一副很有探知欲的样子。 “对,说到你父亲,我是感慨万千,当初他比我接触家里的生意更早,第一次我们兄弟俩出去谈一笔大单子,这是你爷爷交给的任务。当时我只记得一句话,老头子说『谈不拢就別回来』,当时嚇得我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