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得倒头就睡。 再醒来满室漆黑,剔亮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倒进来。 我摸了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手机,喘着气躺在床上,肌肤滚烫如同烧热的瓷器。 “狗男人。” 我无力地蹬了蹬腿。 等我艰难地摸到了隔壁单挽的房间,没看到单挽,倒是看到了单岐,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正坐在椅子里看杂志。 我发烧,所以没力气发骚,恹恹地坐在单挽的床边:“你在这干什么?单挽呢?” 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 他凉凉的目光朝我扫过来。 “打游戏。我又不是大灰狼,不会把小红帽吃了。”我打了个哈欠,眼皮沉重得睁不开,又问了一遍:“你们的宝贝挽挽呢?” “他和褚泽在一起,我在等他回来。” 我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