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识迅速恢復清醒。 羊皮毯子、乾草堆、简易火塘...... 自己这是,被草原上的牧民救了? 掀开身上膻气浓重的毯子,秦寧一个哆嗦,又將毯子盖回。 “好冷。” 他裹紧毯子,略一感受,身体並无不適,若不是还能在胸膛上摸到几处细小疤痕,秦寧都怀疑此前同疫草的恶战,是不是在做梦。 “喵?”黑暗中,一蓝一黄两个圆球亮起,察觉到秦寧甦醒的小黑猫摇摇尾巴,算是打过招呼,又无精打采的將头埋到了爪下。 “狸奴也在,看它这样子,此地应该安全的很。” 轻抚一下枕边的小黑猫,秦寧借著毡帐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,在不远处的乾草堆上,看到了自己的桃木剑、八卦牌和针灸包。 甚至,那已经破成门帘的单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