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湿热的花径,粗长的茎身缓缓挤入层层嫩肉,穴口被撑得又满又紧,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水声。 阿兰的身子猛地一颤,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低吟,那声音又软又碎,像被蜜糖裹住的颤抖。 【嗯啊……】 她感觉到姐姐的玉茎正一点一寸地填满自己,这具曾经被无数人粗暴蹂躏的花径,此刻却被温柔而坚定的热意缓缓撑开,没有撕裂的痛,只有前所未有的满盈与被珍惜的暖流,从穴心一路窜上脊椎,让她眼角瞬间泛起泪光。 【阿兰…… 疼吗?】凌霜低声问,她额头抵着阿兰的额头,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双臂死死撑在少女身侧,指节泛白地克制着冲动。 每推进一分,她都停下来,腰肢微微颤抖,玉茎在穴内轻轻跳动,顶端敏感的圆头被嫩肉包裹得又热又紧,呼吸粗重而压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