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拨人。这次不是地痞,是拿着名帖的管事,笑眯眯地要找陆掌柜谈合作。奴婢打听了一下,有国子监祭酒家的二管家、户部侍郎家的外管事,还有几个茶商行会的,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 苏云溪正瘫在桂花树下的躺椅上,手里的桂花叶子停住了。 “华家呢?砸铺子的事刚过,他们有什么动静?” “说来奇怪,华家反倒没什么大动静,像是等着看别人先动手。”阿冻顿了顿,“不过奴婢听说,那几个去砸铺子的地痞在顺天府衙里只关了一夜就被放了。顺天府的人说,没人指使,就是几个喝醉了酒的泼皮闹事。” 苏云溪把桂花叶子揉碎了。“喝醉了酒?喝醉了酒专挑京华报砸?不是没人指使,是指使的人想撇清关系,又想让全京城看看——砸京华报不会有事。华家在试探。用自己的狗试探完了,现在是别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