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木柴旁边,解下湿透的衣裳,一点点张开支到木柴上。 身上的痛没有半分缓解,她也不在乎,反而拿出了一个皮囊壶,嘴唇轻轻蜷在壶口,酒滑滑地溜进喉头。 沉闷的雨压倒辛辣的酒气,只闻得见甘苦的荒草气息。 皮囊壶里的酒已经喝完,一滴不剩。睢琰望着屋外很久,很久,久到天色吐出了一抹灰白,她才回过神来。 雨声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呜呜呀呀的虫鸣声。这个秋天还没有过去,她这样想。 她穿起衣服,走出草屋,身影踏进朝雾中。 朝雾迷茫,人也迷茫。 走进镇子里,泥泞的土铺满街道,裙尾不免沾上黄土,变得一片混乱。当然,手臂上的血色比黄土更加不堪入目。 是时候该换件衣服了,她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