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怅然。 灯被关着,她就静静地摸宋慊身上的瘢痕,宋慊也睡不着,黑暗中默默注视着宋承娣,嘴角含着笑,道:“你再摸下去,我会忍不住。” 宋承娣也笑了,但并没有和她开玩笑的心思,问她道:“为什么不将这些瘢痕去掉。” 宋慊却反问道:“为什么要去掉?” “很难看吗?” 宋承娣不说话,摸着她的手臂。如今宋慊的手倒比她细皮嫩肉得多,这几道丑陋的瘢痕附着在上头,确实令人触目惊心。她总想起,她下死手将宋慊双手抽得血肉模糊,伤口结痂之后,泛着细细的痒,宋慊总会忍不住扣得满指甲的血痂,伤口又被破开,血印子蹭得到处都是。 这时候,宋承娣就会拿毛巾把她的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,在她忍不住挠痒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抚摸她伤口周围的皮肉。大多这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