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蜷缩身体,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,连动一动手指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气。 喉咙里乾涩得冒烟,嘴里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苦味——那是草根和观音土混合后反芻上来的味道,带著死亡的腐朽气息。 “水……” 他试图发出声音,但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只有破风箱般的嘶鸣。 记忆像是一把重锤,毫无预兆地砸碎了宿醉般的混沌。大燕永平十三年,饥荒肆虐。这里不是那个空调房里喝著冰可乐的现代公寓,而是大燕王朝北部边陲的一个破败村落——陈家村。 陈源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得像蒙了一层油污。 入目是塌了一半的茅草屋顶,几缕惨白的晨光顺著破洞漏下来,照在充满灰尘的空气中,那些灰尘颗粒像是在跳著某种嘲讽的舞蹈。 此时此刻,他穿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