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钰替她拢了拢大氅,看向自己的院子方向,“夜里风大,去屋子里暖和些。” 沈念安跟在他身侧,眼睛不时看他,有一肚子的话想问。 “下午就发现你情绪不对,跟文心安说了什麽不高兴的事?”萧钰不看她,边走边道。 有这麽明显?那岂不是郡主和侯爷都看出来了?沈念安眨了眨眼睛,脸色多了几丝窘迫。 “也没说什麽……我还没问你,容前辈如何了?还有路将军,何时回西北军?宫不悔的事暂时如何处理?” 萧钰拧了拧眉,继续往前走,“容前辈暂无处置,路将军的家眷全在西北,昨儿夜里已经动身离开,宫不悔的事情得等到东从回来才能落定,暂时仍住在大理寺。” “还有什麽想知道的?”他骤然停下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。 沈念安觉察到她眼里隐隐的不悦,脑海里闪过疑惑,方才自己并未说什麽惹他生气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