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欲绝的模样,反倒让洛云裳笑得越发欢畅,她捂着嘴,眉眼间满是恶毒与快意: “凌苍澜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,哪有焚风有意思?” “我腻了他,就亲手搅碎他的四肢,逼他一口口吞下自己的血肉,再放妖兽啃咬他的身躯,最后只留给他半张脸,让他连元神都不得完整。” “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,想让这冒牌货骗你回来,可那个蠢货,宁死也不肯配合骗你。” 我瘫软在地,撕心裂肺地哭出声,所有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。 怪不得从前内敛寡言的哥哥,大婚之后总在信里说多余的话。 怪不得我几次路过仙京想登门看他,他都找尽借口让我远离。 原来不是他不想见我,是他怕我身陷险境,怕我被洛云裳加害,才拼命护着我。 我看着地上被钉住的...